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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查案那桩事後,沈昭珩身上总是不断添些新伤。
北境战事虽暂歇,京畿一带却并不太平。她奉命协理城防、缉拿余党,时常带人夜巡,刀口T1aN血的差事一件接着一件,身上旧伤未癒,又添新创,早已是常事。
这一日,她又带了些擦伤回府,本想寻常包紮了事,却在解开衣袖时,忽然顿住。
伤口上敷着的药,换了。
不是军中惯用的那种粗糙金疮药,气味刺鼻、质地也涩。这药膏细腻温润,敷上去只觉一片清凉,连隐隐作痛的伤处都舒缓了许多。
她盯着那药看了片刻,唤来亲卫:「这药,何时换的?」
亲卫一愣,答道:「回将军,是顾姑娘前些日子送来的。她说军中的药太伤肌理,将军旧伤多,用那个不好,便亲手调了一批送过来。」
沈昭珩没有说话。
亲卫又补了一句:「顾姑娘还吩咐,说每回将军受伤,都要用她这个换,不许我们再拿军中那种糊弄。」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沈昭珩低头,看着自己臂上那道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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