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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林奇停了一下。他在脑子里翻找，他记得苏晚说过那个男人最後一次出现是一月十号。一月十号之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但铅笔字写的是「我被调去南边了」，代表他离开的时候是有去向的、有目的的、有归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有归期的人，为什麽会消失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给苏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查一下，」她接起电话，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，显然她已经在查了，「国防部那边有认识的人。军方人员调动会有纪录，特别是跨区调动。等等……有了。一个叫周建国的陆军下士，隶属北部联勤单位，今年一月八号被调往南部某基地支援任务。调令的生效日期是一月十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调令生效日期是一月十号。他最後一次出现在花店门口也是一月十号。」林奇说，「所以他没有骗她。他确实被调走了。但调走之後呢？为什麽没有回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声音再次出现的时候，b她平时慢了半拍。「周建国在一月十号搭上了南下的部队运输车。那辆车在途中出了车祸。翻落边坡，三Si七伤。他不在Si者名单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也不在伤者名单上。车祸发生之後现场清点人数，少了一个人。周建国不在车上。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他调走了，但他没有到。他消失了，在要去南方的路上。宋巧云不知道这件事。她只知道他答应了第一场雪的时候回来，然後没有回来。她等了一整个冬天，等到花店倒了、戒指摘了、人搬走了。她走的时候，带着那个他骗了我的认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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