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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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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九章 (4 / 8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某一刻,那个声音再次浮现。
林若曦。
但已经不再是声音。
也不再是事件。
只是理解在极微弱的层面展开一次残响。
她问:
「如果连章节都变得没有意义,那我还在第几章?」
顾承宇沉默了很久。
这一次的沉默不是思考。
而是让「第几章」这个问题自然失去支撑。
然後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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