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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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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 (10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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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维持。
苏雨晴的存在,已经无法再以任何“来源关系”描述。
因为来源需要起点与因果。
而这些已经不再成立。
她不再是从某处而来,也不再是向某处而去。
只是不可分的持续。
当顾承宇意识到她,她就在。
当他不再意识,她也不变。
但这种说法已经逐渐失去必要X。
因为「意识」已经不再是运作中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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