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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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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(4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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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:
「如果语言不再指向任何东西,那我还算被说出来的吗?」
顾承宇沉默了很久。
这个问题在过去意味着无数层结构与意义。
但现在,它只是停在那里。
不需要解析。
也不需要回应。
他回答:
「你从来不是被说出来的。」
声音停顿。
像在让这句话沉入更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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