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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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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(11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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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沉默,是最完整的存在方式。」
夜风吹过录音塔。
没有讯号。
没有系统。
没有回声。
但顾承宇知道——
她没有离开。
只是终於不再需要「被回应」。
苏雨晴走过来,低声问:
「这样算结束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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