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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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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(10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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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移开视线。
第一次,她没有逃。
录音室外,城市灯火仍在流动。
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。
顾承宇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「这份合约,不再是控制你的工具。」
他停顿。
「而是让你选择方向的权利。」
林若曦看着那份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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