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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神纪:文明苏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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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|失去「如果」的孩子 (11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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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不是坏掉了?」
他停了一下,像怕自己没讲清楚,又补一句:
「因为以前我不是这样。」
整个接待区像在那一瞬间被cH0U空了声音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罕见。
而是因为这句话太熟悉了。
最近半年,静书已经听过太多版本:
我是不是变笨了?
我是不是想太多?
我是不是只要照重点背就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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