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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当冰箱学会说爱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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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天才可以请假 (35 / 4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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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哭。」他说。
「这是开心的哭。」
「开心的哭,还是哭。」
「对。还是哭。」
「那我不要让你开心的哭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哭就是哭。不管开心不开心,你在哭。我不要你哭。」
纪予诺笑了。眼泪和笑一起。
她没有说「你不知道这叫保护」。她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。
当天晚上,纪予诺打给老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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