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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当冰箱学会说爱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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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他是人类了 (21 / 3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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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予诺带祀言去办身份证。老张说他可以想办法。
他们去户政事务所。祀言拍了照片,面无表情。摄影师说「先生笑一个」,他没笑。摄影师放弃了。
户政事务所小姐:「先生,你的职业?」
祀言转头看纪予诺。
纪予诺:「……无。」
祀言:「我不是无。我是等你的人。」
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纪予诺一眼,默默地打上「家管」。
纪予诺:「他不是家管。」
小姐:「不然他管什麽?」
祀言:「管她有没有按时吃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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