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每一下都像在说:我在,我在,我在。
陆沉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,两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不是哭,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——从小到大,一个人在曼彻斯特的雨中练球,一个人在健身房里加到力竭,一个人在更衣室里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发呆。
那些时刻他都不觉得苦。
但现在,有人从背后抱住他,用双臂告诉他“你不再是一个人了”,那些不觉得苦的瞬间突然全部涌了上来,咸的、涩的、烫的,从眼睛里流出来。
“别哭。”林望舒的声音依然在他耳边,低得像一阵风,但这一次,那声音里也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没哭。”陆沉说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。
“那你脸上是什么?”
“汗。”
“汗是咸的,眼泪也是咸的。你怎么区分?”
陆沉沉默了一秒,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林望舒的肋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