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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一开始，我就很努力的在表现自己！」她的眼眶发红，声音越来越急，「我陪你练习、帮你改歌、在你撑不下去的时候替你说话——那些时候，你有哪一次不是靠着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一步，指尖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明b谁都清楚这个圈子是怎麽运作的，我b谁都早学会低头、学会讨好、学会藏起自己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声，很轻，却很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到最後，被选上的人还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像被掐住一样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」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，「只是以为，只要我做得够多，至少不会被丢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我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凭甚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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