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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台下先是安静一秒，接着有人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宇安知道，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用近似脱口秀的方式回顾这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怨学校的课程开太少每次都选不到课，抱怨某栋楼的电梯永远等不到，抱怨早八的课明明是大学生最大的敌人，却总是被排在最远的教室，抱怨台北的雨总是在他没带伞的时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笑得越来越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宿舍，讲夜冲，讲社团，讲教授，讲那些大家一起赶报告、一起熬夜、一起在学校附近吃晚餐跟宵夜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到後来，他忽然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准备好的玩笑话到了嘴边，却没有立刻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台下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哲凯坐在下面，正举着手机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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