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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凄寒冰冷的早晨一个人独自醒来,身边却没有了谭蕊的身影。
我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我的,但心里却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让我心烦意乱。
我昨晚在恶梦之后,痛哭流涕地向谭蕊讲了我和琪琪的故事,我担心谭蕊会因此对我产生一些异样的看法。
我记得我曾经在‘天涯明月’群报‘三初’时说我的初夜还保留着,我准备留给我的未婚妻。
但我相信我和谭蕊做爱后,她应该知道我不是童男,就如我知道她不是处女一样。
实际上有多少人会在网上说自己的真实隐私,更有多少人会在意别人所说的真假呢。
这个问题我根本就无需担心,我只担心琪琪是我的前女友这个事实,毕竟我在和群主(也就是谭蕊的马甲)曾含糊其辞地隐瞒了个人情感经历。
但我想以谭蕊的聪明,她也会明白我这么大的年龄,人也不痴不傻不呆,长得也对得起观众,怎么会在个人感情上纯白如纸呢?但谭蕊真的会这么想吗?她对我的真实态度是什么,那个张主任在这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。
关于琪琪的那个恶梦更是让我心烦意乱。
美国的恐怖大师史蒂芬.金曾说过:恶梦并不受逻辑的控制,而且恶梦如果能够解释,反会失去原有的趣味,因为恶梦和恐惧的艺术是相互对立的。
在恐怖中,被害者总会不断地询问为什么,但却得不到任何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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